小时候的我,在旁人眼里有些 “迟钝”。家人起初并未往听力问题上联想,只以为我说话晚、反应慢。直到后来实在不放心,带我去了仪征当地的一家小医院,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,医生只是拿了个类似“随身听”的设备,给我戴上耳机做简单的测听。我至今记得那种感觉:左耳隐隐约约还能捕捉到一点动静,右耳却是一片死寂。那时,家人才彻底慌了神。
2010年,家人带我来到南京市儿童医院,这份听力报告我一直珍藏至今。那年我6岁,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数据,家人虽看不懂,医生沉重脸色的却击碎了全家的期待。报告显示,在120dB刺激下,我的右耳无明确反应波,属于好重度听力损失;左耳为中度听力损失。捧着这份沉甸甸的报告,一家人仿佛天塌下来一般,我的未来,也蒙上了一层厚重阴影。